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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谢景渊虽然巴不得他赶紧嗝屁,但是哪想这厮会死在自己府前,晦气不说,到时候朝廷和辽方问责下来,他还不好交待。

怎么看,萧慎的死都跟他脱不了干系,但问题是,这事确实与他无关。

“那你查到哪儿了。”世子问向黄柏。

黄柏说出那日在铜钟寺查到的消息,但韩素娥那件事,他暂且不表。

谢景渊背着手,看着远处,秀挺的眉扬起。

“也就是说,你怀疑张茹云身边的那个侍女与寺庙那起自焚案有关。”

“那萧慎之死——”

“不一定,”黄柏冷声否定,打断他的猜测,谨慎道:“萧慎同那个侍女没有任何接触。”

但萧慎之死,很有可能也是因为白磷,所以如果想查清萧慎的死因,最好从前几日的铜钟寺自焚案件着手。

视线扫向远处的张茹云,谢景渊继续问:“那你可有查清,是她身边哪个侍女?”

“没有。”黄柏平淡地回,那日对方身边跟了三个侍女,穿着一样的衣裳,连发髻也是一样的,目击的僧人又哪会记得细节,无法清清楚楚地还原过程。

后来他让青渠白羽挨个去查这三个侍女那几日的行踪,无一例外都没查到可疑之处。

微讶地瞧了旁边一眼,世子想到什么趣事,眉间松动,半是调侃道:“看来出了燕北,也有你查不到的事,是不是觉着在这京城办事,总是碍手碍脚啊。阿淞——”

那“阿淞”拖得老长音,像一声喟叹,话一出口,就见那个冷清的少年神色一怔,平庸面容浮起一丝罕见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