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收获。
正当他们出了一进的院落,迎面走来两个垂头丧气的年轻僧人,嘴上有气无力地说着话,似乎在抱怨香客变少。
两人耳力好,听了小半段。
“那件衣服你丢掉了吗?”其中一个问同伴。
“早就丢掉了,脏了的衣服,又是死人的衣服,还留着干嘛,晦气。”
“那个借她衣服的姑娘也挺倒霉,自己好好的衣服被烧了不说,听闻她还是个贵人家的千金,哪见过这样骇人的场面,可算受了不少惊吓。”
“唉,那也没我们倒霉啊,摊上这样的事,以后寺里该如何维持下去。”
“你听说了吗,那个什么隅山有个游云寺,就是香火太少,那里的主持都干不下去了。”
“不会吧,也太惨了,我们不会到时候也……”
“谁知道呢……”
渐渐地两人走远,话音也听不见了。
“公子,他们好像在说那个死者的事。”青渠转头看向公子,却发现对方停住了脚步。
“他们说的衣服是什么?”
衣服?黄柏心生疑窦。
“你去打听一下。”
“是!”
不过一会儿,青渠回来复命,一五一十将所听内容复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