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娥懂了,越是难以买到的东西,就越是显得其不凡,况且这楼里坐着的,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了,如此苛刻的要求,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兴趣。
她觉得有些好笑,若是巴巴地呈给买家,只凭出价高低,反而让人觉得俗气,可这般爱买不买的态度,倒能博得高看,这说白了,不就是贱嘛。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方才的小童又慢悠悠出现了,他一副老成模样的背着小手。
“诸位可是想清楚了,如果已经拿好主意,打算答题的各位,请派人来缴了五百银两换得一张考卷,各位可将解法写在卷上,答完后送来,若有多人回答无误,最先交卷的那人即为胜者。”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愿意试一试,忙差手下去拿考卷,也有不愿意白费银钱的,坐着没动,决定看看这把古琴终究会花落谁家。
陆陆续续有人递上五百两银子,小童便道:“卷上便是诸位需要解答的三道题。”
他又令小厮点燃了一炷香,指着道:“香燃尽之时,倘若无人应答,则拍卖作罢。”说完这话,便再次消失于台上。
这便又是众人先前未曾料到的,但见那小童自顾自离去,再加上时间紧迫,竟不敢再耽搁,只好咽下这口气。
遏云厢里,魏嘉诚接过小厮送来的答卷,粗略扫了一眼,又大大方方递给好奇看来的世子和沈檀。
“世子为何不答?”他笑问,听闻这位世子素来聪慧伶俐。
谢景渊看过题目,摇摇头温声道:“对这古琴兴趣不大,也没把握答对。”
沈檀仍盯着那张纸,看得认真,不由念出声:
“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凿一尺,小鼠亦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何日相逢?各凿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