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们大二暑假分别后,除去温燃留学那一年半的时间,后来这半年多,两人几乎是点头之交,鲜少有聚首之期,更遑论是这样单独的,私密的,没有打扰的相处。
年沫不敢看他,想通过睡觉来逃避又觉得不太好,姐弟俩坐着人家车呢,都睡过去算怎么回事?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撇过头,看窗外。
温燃从后视镜看着她那些昭然若揭的小心思都替她累,“不晕么?”
尴尬突然被打破,年沫怯怯地回头对上后视镜那双墨瞳,“什么?”
温燃收了视线,打量着路况,“不是晕车么,看这么久,不觉得难受?”
他竟然还记得自己晕车。
年沫心里一酸,实话道,“难受!”
想当初在一起时,年沫最怕坐公交,无论地铁再远,公交再近,她都宁愿多走几站,打车更是不敢,那狭小的空间恶人的味道,比公交还让她难以忍受!
当时温燃还笑话她,以后家里买车了怎么办?光看么?
年沫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的车,肯定要好好装饰一番,给皮套换上软软萌萌的棉花垫,喷上香香甜甜的水蜜桃……
年沫眉头猛地一跳,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细软的垫子,以及空气中那股被她忽略了的甜。
“这是……你的车么?”
温燃看着前方,面无异色,“方便出去见客户。”
年沫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失落,“挺好的。”
她似乎错过了温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