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沫开始没懂,温燃覆上她唇的那一刻,她懂了。
两人在一起后好多时候都是蜻蜓点水般,克制又含蓄,极少像这样失控。
她记不清是怎么被温燃揽着坐到了旁边的圆木凳上,只知道自己被他激烈又强势的唇舌缠得节节败退,连呼吸都顺不过来,温燃察觉到她的不适,很快又挪到她的脖颈,轻柔又细密,直到感受屁股下的异样,年沫才猛地清醒,连忙站起身,脸红道,“它怎么……这样啊!”
温香失怀,温燃也是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它要不这样你以后就该哭了!”
年沫瞪圆了眼,“你……”
温燃上前又揽着她,“怎么?”
年沫无比怀疑,“你还是温燃吗?温燃不会说这种话的!”
温燃无奈的将怀里人收紧,“那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稳重,自持,寡言少语,更不会……”
“嗯?”
“开黄腔!”
温燃:“……”
新学期没多久,温燃便代表学校集训,准备参加jaj全球总决赛。
柯小柔整日里暗搓搓地酸年沫,“可怜的沫沫哟,找了个大佬谈恋爱,整日里独守空闺,聚少离多!”
还没等年沫开口,何宁静打开门,扔了一个骷髅模型在柯小柔桌上,吓得柯小柔一激灵,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何宁静一把揪住耳朵,“柯小柔你皮痒了是不是?我这骷髅的腿是不是你搞断的?”
刘丹好奇地捡起骷髅仔细查看了一番,“啧啧啧,柯小柔你是个人才呀!”
年沫也跟着凑上去,这骷髅的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一碰它吧,那原本能活动的关节就露出几根彩线,好像是断了被人给临时栓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