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寒暄,就像没话找话。
可若是不寒暄,直来直去又不是讲情理的事情。
好在,远川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妈妈送去参加雕刻大赛的作品取得了一等奖,稍后官方会举行颁奖酒会,我准备陪她一起去参加,你妈妈希望你也能参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这样的开场白,并不能安抚战筝。
毕竟,她这边并没有接到来自于凌音的任何消息,连桥本惠子的都没有。
就如同,取得一等奖这件事凌音就只告诉了远川一个人似的。
战筝作为亲妈酿造的老陈醋的死忠粉,心情别提多无法形容了。
找不到合适的,并且一针见血的关键词。
“妈妈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
“她怕你还生她的气。”远川顿了顿,又说,“毕竟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她想跟你说的话都会先跟我说,再由我来转达。”
战筝怔了怔。
不提的话,她真的忘了。
小时候的她,其实有段时间是很怕凌音的,虽然凌音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安静,甚至怕人(排斥他人),但如果一旦崩溃,就会吓人了。
会突然大声的尖叫,怎么安抚也不好用。
那时候战筝年纪小,也不怎么懂事,就被吓到过。
所以有一段不短的时间里,她都害怕凌音,也不敢跟凌音亲近,甚至反过来排斥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