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了,战筝彻底认出水冰玥来了,无关有变动,但仔细看能看到往昔的影子。
“但你扮的……”也太像了。
见过对方站着嘘嘘的模样,战筝实在是……好吧,是就是,男女无所谓。
“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师父?”这是战筝的总结。
不仅有这些,还有一些始乱终弃疑似渣女的可能指控。
就是你!不是你是谁!难到是我吗!水冰玥不吭声,但那表情无疑是默认。
“你说清楚点。”
“说不清楚!”
战筝觉得自己在跟一块厕所里的石头在对话,又臭又硬。
干脆,她放弃水冰玥,看向水珩之,“师父走了,为什么当时不告诉?”
“舅舅不让说。”水珩之倒是乖巧,答的十分利索。
战筝沉默,不再说话。
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低低地说了一声。
“知道了,你们走吧。”
水珩之还以为战筝会问他为什么,还想着要怎么说,毕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舅舅在弥留之际却不让他联系告知战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