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归道理,意义呢?”在车上时,战筝就想过,如果真像秦浅的直觉所说的那半,那么投毒之人想要毒的人可能是她。
但如果不是误毒的,然而投毒之人的目的却又是她的话,那么对方便是想要陷害她。
那么两者的意义在于什么?
不管是害她还是陷害她,投毒之人能得到的利益是什么?
无利不起早,她绝对不相信自己碰到了喜欢随便给人下毒的变态。
这种事件固然存在,但概率很小,战筝不相信这种小概率事件,因为她清楚自己是个气运多么深厚的人。
这种事,就算发生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因果律。
没有人,不,没有神能破除因果律。
它就是那样存在的,任何人都无法更改,顶多也只能做一些旁的事情进行干扰,但结果却还是那个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就是为什么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战筝不清楚自己的爆棚气运是怎么来的,但一切皆有因果。
或许她真的受到过很多的苦难和不公,又或者她做过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总之,她的存在是答案,不是问题。
战筝已经度过了纠结自己为什么是一个答案,而不是一个问题的时期。
其他事,自然而言也就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