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远川也知道,这样对战筝来说,并不公平。
若是真的治坏了他的眼睛,她该有多愧疚?
沈葳那边他可以搞定,可是战筝呢?
多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导致远川在整个针灸的过程中表现的很沉默。
直到“滋”的一下,他感到了一丝剧痛。
在眼睛里面。
或者,大脑里面?远川有些不确定。
不难忍,但是明显。
战筝一直都在一边施针,一边观察远川的反应,如今已经施了九针,远川终于有了反应。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您是否感到疼痛?”
“有一点。”
“能确定是针扎的痛感,还是……”
“不是针扎的痛,扎的不痛,几乎没有感觉,是里面在痛。”远川纠正。
“那应该是视觉神经在刺激下产生了应激反应,是好事,说明它们还没有彻底坏死。”战筝从善如流地拿出第十根金针,“下面我要开始扎右眼了。”
“右眼?”
“我喜欢把问题和潜在性的问题都一次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