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川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小情侣像两幅对联似的,各守一边,隔着房门左右在聊天。
隔着墨镜,视觉也不怎么清晰,有点模糊,但他能从声音中轻易分辨盛非池和战筝,愣了一下。
“既然到了,怎么不进去?”
战筝不好意思说没到十点,干脆反问,“刚到,怕您在忙,怎么出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外出吗?”
“不是,想去电梯口等你们。”远川笑了笑,将门推开,“没想到你们提前到了,快请进。”
“好。”战筝和盛非池走了进去。
环球酒店的总统套房配置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不陌生,但因为这么大的套房就住一个人,感觉……
彼此默默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我需要做什么?”
“找一个令你感到舒适的地方,平躺,尽量不要太柔软。”战筝看向贵妃榻,“那里就行。”
“好。”远川走向沙发。
从他的背影和行动看来,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视力并不好的人。
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而且,战筝没有看到轮椅。
对于这点,她那晚在医院查看远川的身体时,也有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