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是怎么让我感到不开心的,也要看我有多不开心才会决定要不要打开它。”战筝如是地说。
盛非池失笑。
“满满不好奇里面装着什么吗?”
“好奇,但如果它不是后悔药,而是潘多拉,打开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满满怎么会这么想?”
“我相信他不会骗我。”顿了顿,战筝说起昨晚送东方流年离开,对方模仿她送她雪花的事。
“你可能是对的,他大概搞错了对象,对我产生了的感情,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隐瞒你,所以希望你也不要多想,我没有收下那朵假雪花。”
听后,盛非池沉默良久。
他的小姑娘那么认真,生怕他误会。
怎么会呢?
她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他。
“满满。”
“嗯?”
“想吻满满。”
“你这种眼神,恐怕不光是想吻我这么简单。”
见少女露出一副“我可看透你了”的小眼神,盛非池失笑,“没有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