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筝被冷静逗得不行,突然想起了正事,“兰兮怎么会突然中毒?她不是一直都和你们几个在一起吗?”
“也没有一直,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和我们在一起。”
“中途有没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你们也不确定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四女摇头。
“你们几个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医院?”
“我们担心兰兮!”
“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战筝从冷静手里接过密封容器,抬脚下楼。
走到一楼时,正好遇见东方流年,他似乎专门等在那里,等了有一阵的样子。
“还好吗?”
盛装打扮的男人连发型都一丝不苟,战筝听到身后先后响起三道抽气声,分别来自冷静,厉妎和墨茗。
她轻声笑了笑,“还好,你呢?”
“也还好。”说着,东方流年拿出了木质小盒,递向战筝,“订婚快乐。”
“礼物?”战筝第一次见到这么袖珍的小木盒,三分之二的大拇指那么长,有点厚度。
“它是后悔药,也是潘多拉。”
“潘多拉?”那不是希腊神话里代表着厄运和灾难的魔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