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实被掀开了之后,盛家对自己反而比从前更加的亲挚,但盛慈却始终感到……很难过,很孤独。
她清楚,那是一种对血缘亲人的渴望,和不得。
所以,如果她像兰兮一样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的话,说什么都会给生下来的,谁拦着都不好使。
“要不这个先不谈,咱们能从头说说吗?”
“孩子的父亲……”
“不认识。”
兰兮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面色各异。
“你419去了?”
“你被强了?”
“你约泡泡去了?”
“你他妈总不能是去游泳馆游泳,不幸中招成为了社会新闻吧?”
“这是什么意思?”战筝不懂。
“之前有个社会新闻报导,说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突然怀孕,膜也没破,医生也确定没有过姓行为,调查来调查去发现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在于她去过游泳馆,然后就推测,可能是不知道是哪个傻逼男的在游泳池里做那种恶心事,小蝌蚪就游进女孩里面去了!”
“别瞎猜了,不是。”兰兮郁闷道,“一个月前,我在皇朝应酬,喝多了,不小心睡了一个男的。”
“你不知道吃紧急避孕药吗?”
“吃了,但还是……我哪知道会这么倒霉!”兰兮锤了锤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