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爱喝的,但她却没喝,只是问陆曌,“还有其他事吗?”
“有。”
“什么?”
陆曌咬牙,额头上全是冷汗,“你回家后,记得教一教你未婚夫什么是‘尊老爱幼’!”
“这个我可教不了。”战筝摇头,“不过我可以马上离开,免得你继续受苦。”
陆曌都被气笑了,然而无形的压力快要把他的脑浆子给压出来。
“女大不中留的丫头!”
“是你先挑事的,还怪我?”
“筝儿冤枉舅舅了,多年好友有事相求,舅舅岂能不帮?”
“这种小事,电话里说就好,何必再约我出来。”
“据说这家店的奶茶,是整个帝都最好喝的。”陆曌也很无奈。
他还能说什么,地方又不是他选的,就连奶茶都不是他点的。
“那你可以打包带去家里啊。”
“年轻人总在家宅着,对身体不好。”
“我不是盛慈,可不信你这一套。”
舅甥两人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