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鱼是二十分钟后被带过来的,已经气白了脸,身上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纯白色的珊瑚绒睡衣套装。
睡衣+睡裤,外面还有睡袍,脚上踩着一双绿油油的毛绒拖鞋。
刚进病房时,虞谶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看了见一颗被倒拎着的小白菜。
“神经病,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敢让人这么晚骚扰我,我一定告诉爸爸!”
“不这么晚骚扰你,你就不告诉了?”
“……”病房里全是雪茄燃烧的味道,还有浓烈的酒精味,虞小鱼拧着眉头,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却无济于事。
看到男人身上穿着医院统一的病号服,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如果你是叫我来送终的,很抱歉,我家附近没有钟表行,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就让秘书准备一个最大最好的钟送过来,保管你在出殡时有里有面!”
“呵……”虞谶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随后,他放下杯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病号服的扣子。
心头一紧,虞小鱼往后倒退了一步。
却只见,虞谶脱掉了病号服的上衣随手一丢,露出被纱布包裹的左肩头。
这个混蛋要做什么?心里警铃大作,虞小鱼暗暗咬唇。
虞谶指着胸前的几道已经痊愈了,但仍显黯淡的痕迹,皮笑肉不笑问地问,“不如,你猜猜这是谁挠的。”
目光像被烫到了似的,虞小鱼别过脸,脸上的情绪冷了下来。
她自然是认出了那些抓伤,但怎么可能承认,不仅不能承认,警惕心反而被高高的提了起来。
这个混蛋问起这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