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筝想起之前空伯说的那番“凡夫俗子论”。
她倒是不介意以后和空淩梦还有来往,但是本能的不想跟空家有太多瓜葛。
空家在地球上的身份应该不是很明显那种,她不挑破是对空家了解的很少,空淩梦不挑破大概是以为她可能知道类似于空家这种家族的存在,觉得既然知道,就没必要再过多介绍了。
她们彼此之间,各自输出的信息有误差。
其实,战筝还蛮需要空淩梦能对空家做出一些介绍,因为钞能力根本差不到空家的信息。
所以这会儿,她只能靠揣测和想象。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他已经同居很久了,不只是在交往那么简单。”
空淩梦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但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都知道?战筝默了一下。
和一个长辈,而且关系不是特别明确的长辈,谈论和自己有关的男女之事,绝对不是一种非常容易继续的话题,多少还是有不自然的。
“空家和水家的婚事几十年前就定下了,原本要嫁到水家的,是小音。”
“你希望我能母债女偿?”
“我希望得到水家的聘礼。”空淩梦倒是坦诚。
“什么聘礼?”战筝不明白,在地球上像空家这种明显凌驾于世家豪门之上的家族,非同一般。
所图的东西,必然也不可能是寻常黄白之物。
空淩梦沉默了一会儿。
“水寒冰玉。”她觉得不太好说,但小姑娘问,又反而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