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战神,战神只是我的封——外号。”她话锋一转,笑看池鲸鲸,“我叫战筝。”
“哪个zheng吖?”池鲸鲸问。
战筝松开男人的手,拉过池鲸鲸的手,以指为笔,在她手心中写下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古筝的筝吖~”
“看来确实只是失忆,不是智障。”
霍慎行瞪向傅庭深,凉凉警告。
“请注意你的用词。”
傅庭深耸了耸肩,问道,“大屿,你儿子呢?”
“对啊,你儿子就是大家的儿子,咱儿子呢?”
“为什么不把大家的长子一起带过来?”
霍慎行:“上大学去了。”
“啥???”
“ardon?!”
“不是,你儿子几岁了?”
“确定不是上幼儿园吗?”
霍慎行:“5岁1个月零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