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骆峻笙骚气十足的唱腔仍旧传了进来。
赫连喆越发烦躁,酒也喝不进去了,干脆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神经病】,拨打。
行,盛慈,你赢了!
然而,电话里:“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占线的声音,赫连喆不敢置信,再一次拨打。
还是:“嘟嘟嘟嘟嘟……”
手机也被拉黑了!
赫连喆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原因,却硬生生愣了好久。
……
夜色深邃。
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除了两个房间,其他房间都黑漆漆的,像没人似的。
战筝洗完澡后,抱着枕头,拿着iad,敲响了对面房间的门。
盛非池很快开门,却只露出身体来。
“今晚真要跟我一起睡?”
“?”战筝茫然地看着男人。
晚餐时不是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