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啊,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盛慈的声音引起了战筝的注意,遂淡淡看向男人,脖颈靠近锁骨处的确有个小小的,淡红色印记。
家里有蚊子?
钞能力:“什么蚊子啊,那是吻痕!小草莓!”
“?”
钞能力:“大佬之前是不是咬人家脖子,给人家中小草莓了!”
“……”草莓不是种在地里的?还能种在皮肤上?
却见,盛非池理了理衣领,不咸不淡地看向盛慈。
“你见过身高一米六五,体重44公斤,肤白貌美,手上还带着一个镯子的蚊子?”
“呵呵呵,我还真见过~”盛慈乐了一声,随即用米饭堵住了自己的嘴。
一旁,战筝咽下口中食物,傻fufu地看向右手边的男人。
“你说,是我弄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都把我弄疼了。”盛非池抚着颈间的红痕,眉头动了动。
确实挺疼的,毕竟是掐出来的。
一桌子人或喷或噎:“……”
盛非池夹起一块糖醋小排,放到战筝碗中,声音诚恳又磁性。
“虽然你弄疼了我,但是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