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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的父母被确诊了,却不能在身边照顾他们,很难过,所以就崩溃了。”

盛非池蹙眉,迟来的惭愧袭上心头。

不说外面的各大医院里是什么情况,单说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每一个无不是将心弦绷到最紧的状态。

压抑、紧绷,日夜如此。

但是他却一意孤行,反而给他们添了一个麻烦,真的是……

“那你呢,有没有崩溃过?”

“没有。”战筝摇头。

盛非池感觉肩上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心中一阵发痒,再也无暇去想旁的事情。

这一刻,他算是理解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能不能确定,是谁传染了你?”

“如果我真的被传染了的话,能。”

“谁?”男人揽着小姑娘的手臂微微收紧。

“我的一个不太熟悉的堂姐,战画。”顿了顿,战筝又说,“但是战棋说战画在我之前,已经被送回帝都了。”

盛非池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冰寒。

战画,他有印象。

当时他看到那份名单时,还曾感到过很短暂的心惊肉跳,没想到彼时的自我惊吓行为,此刻竟都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