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棋一愣,想起她家堂姐那吓死人的食量。
“啊,你都说这是一个比喻了,我就是想问,你不介意自己成为被老牛吃掉的嫩草吗?”
战筝笑着摇头。
实际上,她和盛非池,指不定谁是老牛呢。
这是遇到真爱了吗,大了将近一旬都不介意!战棋只能另寻其他突破口。
“那他的工作性质,及他的庭情况你都了解吗?”
“我为什么要了解那些?”
“买猪看圈呐!”
“他不是猪。”
“堂姐,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猪,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是不是被他给洗脑了?”他就是猪!他就是拱了我好不容易精心培养的大白菜的那头猪!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战筝茫然,“我没有。”
“怎么没有,我说他是猪,你立刻就维护说他不是,这还不叫死心塌地?”
战棋特别想哭,第一次发现跟自家堂姐沟通这么难。
以前也没这样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