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天予眼睛里是有光的,不过期待的光芒很弱,忽明忽暗。
白洛被逼的没办法,终于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高天予。
打开后,文九也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一件旧项链。
高天予一下把项链摔在地上,而后依旧歇斯底里,“何必?这东西我不要了,就当给你留个念想吧!”
白洛的心也在高天予把项链盒扔出去的那一刻彻底凉了。
等高天予离开,文九捡起地上的盒子,见里面还有一颗戒指,嵌在项链最中间。
“你想要求婚吗?”文九问白洛。
白洛坐在椅子上没有回答,过很久才道:“没有,这也是天予的,一起还给他。”
文九捡起看很久,还是觉得那戒指是新的,一定是刚买的东西。
最后空荡荡的包厢只剩下文九一个人,高天予的状态很不好,文九给瑞琪打电话,想让他别带着高天予去香港。刚好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问文九道:“您好,请问白洛先生您可以联系上吗?”
文九问他是什么事,服务生急道:“白先生在我们会所门口设置了一个求婚的仪式,这会儿他不在,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原来白洛是来和好的,谁知道两个人都有些意气用事。
文九开始给高天予打电话,打不通后又给白洛打电话,可是依旧打不通。
最后她还是让服务生撤掉布置,也许今天就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走出会所,文九望着远处正在拆卸的浪漫霓虹灯,突觉悲凉,高天予要去香港,一走就是几个月或者不会回来,瑞琪也至少要待上半月,和往常的感觉都不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