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上次的事,惹得他大笑。
又呆了一会儿,瑞琪看了看手机道:“看时间有些来不及,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大概一个半小时应该差不多我能回来。”
“你去干嘛?文九问他。
“回来告诉你。”瑞琪还是不说,非要卖关子。
……
瑞琪家里来一个不速之客。十月份的京州本来正是好天气,可今年的这几天长假却阴雨连绵,文九在阳台上晒着聊胜于无的太阳,身上一件睡衣看上去单薄又寡淡,头发是瑞琪走前帮她洗的,文九被自己头发上异常浓重的护发素香味搞得心烦意乱,她手里还拿了本书,是和瑞琪看的《黄金时代》相互呼应的《黑铁时代》,实际上坐在那有半个小时,却翻了不到三、四页,里面的内容更是一句没记住。
那个不速之客就是这个时候被瑞琪请进来的,文九只觉得放在脸上的书被人拿下来,她皱眉刚要吐槽瑞琪别管她,却发现头顶的人并不是瑞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看到高天予,他应该是还在医院里继续挺尸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京州,甚至出现在瑞琪的家里,尤其让文九不理解的是他过来找瑞琪还是自己?
高天予躺那么久,全然不见颓色,只有几分淡淡的易碎感呈现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似乎还没有适应醒过来的生活,或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高天予没有从前的轻佻,多了几分沉稳。他身上穿了一件青灰色的风衣,衬衫下的肌肤瓷白更胜过从前。
“弟弟?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文九还是喜悦的,他和白洛还有瑞琪几个一起出去玩的画面到现在在她脑子里还很清晰,每当她焦虑的时候就会梦见高天予,她内心的恐惧从未和别人说过,包括瑞琪。
高天予见到文九,脸上多少有了表情,五官有了微小的变化。他被文九的情绪感染,也道:“我刚醒不到一周,也没什么事,出来转转,听说你做手术,我就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