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史丰富,这同我坦诚没有关系,坦诚意味着可以全力以赴,不计后果,只这一点,你从未做到过。”
细细回想,瑞琪说的分毫不差,文九和白洛有很多次机会,可他当时都只道平常,现在终于想通症结,却晚了。
坐了一会儿,一时静默,怕再看到文九,白洛被人说中痛处,他将杯子里的酒喝完,起身,什么都没说的离开,只背影有几分摇晃,或许只是喝多了。
文九端着两碗汤回来的时候,空了一个座位,另一个座位上仿佛是放了一个三维人形立牌,一动不动。
“瑞琪?”
“嗯。”
“喝多了?”
“有些晕。”
“白洛呢?”
“走了。”
朝外面看了看,早就没了白洛的影子,此时店里的客人已经不似刚才那样多,吵闹声小很多,凸显出电视新闻的声音,文九边吃米线边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新闻。
瑞琪见她看,也扫了几眼,却没想到扫到了让他诧异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