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没办法回答,她天生就比别人更感性些,一会儿的功夫哭得梨花带雨,白洛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后来见实在擦不完,又将皮肤擦得通红,便让文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一只手环抱着她,让她缓解情绪。
文九浑然不觉,白洛因为突然的亲近却格外的紧张。
手上的触感很滑,文九细瘦的肩膀一抽一抽,白洛的心也跟着在动,他有些后悔,不应该带她听这个,旁边的那个史诗级音乐会风格就很适合……
“你还好吗?”白洛在文九的头顶问。
“嗯……”文九闷闷的回应。
“所以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白洛试探道,也许他这一句问出来怀里的人又要哭起来。
文九用纸巾擦了擦鼻涕,见眼角又有眼泪要涌出来,拽着白洛的袖子又擦了擦,才算完。
“我感慨爱情的伟大……”文九夸张道。
若不是因为她还在哭,白洛一定要笑出声,爱情的伟大?这是什么理由?
“你肯定不能理解我的情绪变化,你这么理性的人理解不了我们头脑容易发热的人。”文九撇嘴道。
白洛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理性的极致就是感性。”
文九听他这么说,慢慢抬头,从白洛的怀里钻出来,她后知后觉的看着白洛褶皱的一边衬衫,有些无奈道:“我刚才不是主动占你便宜的吧?”
问的无辜,倒是让被问的人哭笑不得,白洛道:“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