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文九和白洛依旧一起同车返回,原因是白洛喝了酒,需要文九来开车,文九见白洛醉的还挺重,也不好不管他,何况他一直嚷嚷着叫自己送他回家。
晚上的香港很美,晚风吹在脸上很飒,晚灯照在街面像是一层金纸,易碎易逝。
文九和白洛在车上本来没什么,可这样旖旎的景色映衬下倒显得有什么了……
“文九,是我先遇见你的,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白洛脸上是粉白的胭脂色,眼神迷离,不似平日的清醒,他固执的转过头,双眼盯着开车的文九,等着她的回答。
“我……”文九一边开车一边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这么幼稚的问题。
“你回答我啊?”白洛显然喝多了。
见他闹得厉害,文九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缓了缓道:“我知道,可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瑞琪?是他么?”白洛继续问。
他的声音里全是失望,又带着一点嘲弄,文九听他道:“瑞琪的感情估计都能写成书了,你可以在金融圈稍微打听一下。”
从没想到白洛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样的性格应该及其不喜欢把别人的事拿出来说,现在的表现可见已经嫉妒到了极限。
“我又没有说是他……”文九弱弱的辩解。
白洛自嘲一笑道:“是啊,你也没有义务回应我的感情。”
听他絮絮叨叨的说,文九也得陪他,这样喜欢自己的人,她怎能不让他把话说完,也许说完就没有什么心结了。
“我每次都是千方百计的找理由叫你出来,而瑞琪却总是违逆你的心愿;我每次都等你回头,而瑞琪总是闹出花样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呵护你不要受伤,可他又总是将你狠狠的伤害……”白洛残忍的嘲笑自己,脸上似有若无的酒窝在一深一浅的浮现,像是也有了很大的情绪要发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