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把烟轻轻的放在唇边,却又放下道:“我从前就是太执着于得到了,但很多东西当我感到真的得到了的时候,也是真的失去了。”
白洛自然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病房里的两个女人似乎在争论什么,便被转移了视线。
江琳琳被安排的是高级病房,里面的设施都很考究,正对病床的墙壁上面是一幅淡雅的油画,暗黄的颜色像是秋草,里面着红色棉袄的小孩在追着一只气球。
文九坐在那听她说话已经有好一会儿,江琳琳还不能有太长时间的劳累,在被送到医院的路上,文九无数次的后怕和悔恨,自己不应该骑着那匹马冲向不会骑马的江琳琳,不管她们有什么过节,因为她发现那不是在惩罚罪人,而是在惩罚她自己。
她醒了后,脑上缠了厚厚的砂布,看上去更为我见犹怜。
“文九,我只有抓着你,才会和瑞琪有联系你知道吗?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傻吗?”江琳琳冷笑道。
门外的瑞琪听的一清二楚。
文九默不作声,她知道江琳琳已经陷入一个奇怪的圈套中,是她自己用欲望做成的,她只要还有期待还有欲望,便会在里面出不来。
“我和瑞琪的关系是什么样,也同你和他的关系没有任何联系,你我都是明白人,若是他那么容易被人左右,你又怎么会喜欢他?”文九还是试图去劝,她喝了一口水后又放下杯子,靠在椅子靠背上,望着窗外等着林劲松。
“昨晚,我把白洛叫来,就是想知道瑞琪到底爱不爱你,结果你看到了,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江琳琳就是想戳破文九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高贵样,衬托的她是那么面目可憎。
“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