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瑞琪吃惊的质疑电话那边的人的离婚官司,文九才觉得奇怪。
是齐松茸。
瑞琪看了文九一眼,转身去了阳台。
过了二十几分钟,瑞琪出来,满脸落寞。
“怎么了?”
“我同事,他和她媳妇我都认识,没想到会因为离婚彻底撕破脸。”
文九不知道说什么,只点点头。
“你说人们是不是都是这样?”他迷茫的问。
“什么都是这样?”
“习惯性的厌弃,又难以抵抗诱惑。”
瑞琪很久没说这样的话,还是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偶尔会这样丧,这段时间两个人鸡飞狗跳的生活都没心思想这样的问题,每天都是柴米油盐。
“你们公司很多离婚的吗?”文九问,见瑞琪看着她不解,她又解释自己的话道:“还有那么多结婚的,就算离婚,也还有那么多好聚好散的,为什么总要盯着这个不放。”
瑞琪像是一下有些感性,他和文九讲了讲自己的这个好哥们的故事。
“齐松茸是我大学的学长,我们认识很久,也关系一直不错,当年他的女朋友还是我帮忙追到手,也是我现在叫嫂子的人。
“这么多年,他们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开始在京州什么都没有,现在有了几套房,有了不止一辆车,反倒是要离婚,两个人谁也没有出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