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关于买房的纪录片慢慢推向高潮,卖方和买方都寸步不让几万块,画面的现实和瑞琪口中的青春年少形成很大的对比,文九觉得讽刺。
“你从前是什么样的?”文九问他。
瑞琪想了想,有些赧然的道:“很傻,从前的自己很傻吧!”
文九笑,“这么简单?又敷衍我?”
也许敷衍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太高,让瑞琪反感到极致,他认为文九的挑剔和较真像是一种无形的锁链,本来禁锢在她自己的身上,但因他和文九的关系越来越近,就难免会将他也禁锢在那里,动弹不得。不过,他和文九的情形完全不同,文九是自己心甘情愿被禁锢的,而他自己是完全被动的,虽也有情愿的成分,可那是爱屋及乌,完全是间接的。
他盯着文九想着心里这些话,眼神里走出来的另一个他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文九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才将他的眼神拉回来。
“我没有敷衍你,这就是我的想法。”瑞琪没有多说什么,尽自己的努力去努力证明自己的认真。
文九只能相信她,她问他:“我不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
瑞琪边吃边道:“你可以看我的书,毕竟在闲下来的时候,最好的充盈方式,就是读书。”
文九歪着头,觉得瑞琪的这个提议十分不错。
饭后,文九果然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书,她完全不会再去打扫瑞琪的房间,虽然她自己不想提,但自从上次发现瑞琪同别的女孩子联系,她便对这件事有了抵触。
过了一会儿,瑞琪问她想不想喝茶,文九点头,他笑着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去泡杯茶,顺便分我一杯。”
文九没有同他计较,她去厨房,突然看到放在案板上的甜橙,是瑞琪让送过来的水果,但水果的味道同它的名字并不一致,酸的让很能吃酸的文九都望而却步,只能放在那里,边缘已经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