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九捂得严实的脸,他又不屑傲娇的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何必那么谨慎。”
文九听了直想笑,“这话听着很有些情绪呢!”
“没有啊!不觉得么?如果真会被感染,那是注定的吧!谁也拦不住。”瑞琪还是那副腔调。
文九不喜欢他这样,但又知道他就是嘴硬,见他乖乖把口罩戴好,似乎明白他在别扭什么,她之前总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不喜欢他什么,可是这会儿终于有了些头绪,知道自己难以忍受的点在哪里。
“你能不能不这样?”她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
这样没头没尾的话,对方竟然听懂了,“你很敏感。那……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好像这样很久了。”
顿了顿,瑞琪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你来拯救我吧?”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文九停下脚步,瑞琪攥着她的手紧了紧,不过很快他还是又放开了,还笑了出来,“吓到了?开玩笑的,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瑞琪没再牵着文九的手,而是拿出手机,翻了翻邮件和信息,像是还有工作没有忙完。
好似一下疏离,文九有些懊恼。
一个人不知道要做什么,文九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悄悄的隐藏自己落寞的情绪。
故宫的红墙下,两个人并排,后面留下两串脚印,歪歪扭扭,一会儿靠近,一会儿又离得好远……
角楼果然美的像一幅画。
因为疫情的缘故,人倒是并不太多,来拍照的都是真正的摄影爱好者,连情侣也不见有几对,周围都是三脚架和照相机,因着景色像是穿越到了民国某个风花雪月的年份,让每一个赏景的人都带着一份朦朦胧胧的美感。
瑞琪朝文九道:“这个地方的雪,我是喜欢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