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回身。
文九正和自己一个年久不用的书箱较劲,平时没放那么多书,不会觉得这样吃力,她正觉得箱子要从自己的肩上掉下来的时候,身上一轻,耳边传来瑞琪略显嫌弃的声音。
瑞琪:“你一直喜欢这样无视男人?”
文九:“嗯?”
瑞琪:“算了!朽木不可雕。”
文九看着瑞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等她终于反思到瑞琪说的问题的时候,瑞琪早就提着她的行李箱下楼了。
她收拾收拾垃圾,出门,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可以回家啦!开心!
瑞琪把文九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进去车里后,一手抓着方向盘,又伸另一只手看了看表,朝站在车门边的文九道:“快要晚了!”
文九翻白眼,晚了也是他的锅!
伸手拉开车门,文九把自己一直带着的小鳄鱼扔到车里。
小鳄鱼挣扎着在瑞琪的头上蹦了两下,又不安分的掉在他的腿上,之前因为文九吃饭撒的菜汤污渍赫然暴露在瑞琪的面前,见他要拿起来仔细研究那些不明污渍是什么,文九一把抓住扔在了后车座,人也闪身坐进车里。
文九:“出发吧,瑞琪哥哥!”
瑞琪:“……”
见瑞琪无语,似乎憋着老大的火在努力的压制,文九弯了弯唇角,缩起肩膀朝着外面笑开来。
瑞琪侧头看了看她故意板起来的笑脸也不好说什么,伸手给文九扣好安全带,见文九一下吓的又缩起她那细长的脖子,他见了好笑,终于气全都消了。
车站离文九家并不近,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