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歌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问他:“你这样过来没事吗?彩排呢?”
“很顺利,下一次彩排前回去就好了。”
那也就是待不了多久。
璨歌觉得是自己让他担心了,所以他才会过来。
“我明天去拍一下一寸照,你要和我一起吗?”
“拍一寸照做什么?”
璨歌静了静,“如果解约的话,我的签证可能有点问题,上次的延期没有办好。”
傅郇风摸了摸她的头,“明天什么时候去?”
“早上吧。”
她本来打算拍好照片,签证资料准备一下就买机票回去了的。
因为傅郇风在,所以这一晚璨歌没有再回酒店,两个人都住在了家里,她住楼上,傅郇风住楼下,璨歌还怕房间气味难闻,让他稍微留点窗。
傅郇风躺在床上,看她操心来操心去,还怕他半夜口渴把水端进来,傅郇风扶额笑道:“你这样我感觉自己生活好像不能自理。”
璨歌尴尬地停下,干笑了两声,“那晚安,有事你叫我。”
傅郇风作势躺下,“晚安。”
璨歌晚上难得睡得安心,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就和傅郇风出门。
照相馆是个很有历史的照相馆,外墙有些斑驳,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从上一辈的照相馆传到他手里,一直开到了现在。
老板亲切的询问要拍的照片,然后给她放背景幕布,璨歌在镜头前调整下面部表情,力求拍出一张不那么难看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