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想要不要和傅郇风说一下,手指在微信头像上滑过,忽然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阮潇:“崔嘉应出院了。”
璨歌手指顿了顿,给她回复:“这么快?”
“医院里不清净。”
“记者还在骚扰他?”
“嗯,今天崔嘉应出院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人,又抓着问你们的事情,”阮潇有些愤慨,“也不知道都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听说还是走的通道,直接把人堵在地下停车库。
阮潇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明天要去找那个女人?”
“嗯我想尽快确认一下。”
第二天璨歌在酒店门口见到了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的傅郇风朋友,原来是那个既开餐馆又开健身房的男人,璨歌对那天傅郇风说的故事印象深刻,所以见到秦巡的第一眼,她有些意外。
秦巡摘下墨镜和她打招呼,“上次我们应该见过面。”
“是,打过羽毛球。”
秦巡帮她开车门,“吃过早饭了?”
“吃了,你呢?”
秦巡从另一边上车,“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璨歌一时语塞,她对秦巡的印象可能大多停留在当初傅郇风说的故事,一段结局可以说是惨烈的故事,他如今看起来随性散漫,上了车有电话,那端应该是个女人,他低声哄慰今天有事,明天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