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悦低声和璨歌说:“谢谢。”
璨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经过这么一出,导演连忙让大家都吃一下晕车药,这路才走一半,后面的也不会比前面好走。
到了村里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了,璨歌忍着难受下了车,猛地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压下恶心感,一天辗转在交通工具上,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被折腾得够呛。
各自休整了半个小时,拍了一些画面,导演安排了一行人的住处。
璨歌和应悦作为唯一的女生组合,自然而然被安排在一个房间,住的地方是当地一户人家的家里,房子是以前的土房子,收拾得很干净,璨歌把自己的行李稍微收拾了一下,应悦和她聊着,“你饿了吗?”
璨歌摇摇头,在路上这么折腾,她就算饿了也没胃口。
忽然有人敲门,璨歌想下床,应悦摆摆手,她离得近,去开了门。
崔嘉应站在门外,“我带了些酸梅,怕你们路上颠簸胃口可能不好,吃点这个会舒服一点。”
应悦眉开眼笑,“谢谢,”翻了翻有好几袋,她笑了,“你带这么多,也晕车吗?”
崔嘉应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助理帮我准备的,他有些晕车。”
应悦一提起晕车就感同身受,崔嘉应没有多留,笑着让她们多休息。
应悦关上门,边看崔嘉应给的包装袋边说,“他挺细心的,很周到。”撕开了包装,递给璨歌,“吃几颗,刺激一下味蕾。”
璨歌嘴里难受,闻言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含着,刺激的酸在口腔里蔓延开,冲淡有些恶心的感觉。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节目组通知大家集合,说要去吃饭,导演在饭桌上和大家聊起了明天的拍摄安排,璨歌听下来大约就是没有安排。
当初阮潇说过这节目定义就是疗愈,不设剧本让大家自由发挥。
这个村子地处偏僻,完全没什么现代化的痕迹,房子都是依山而建,吃完饭有人建议,“要不晚上先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