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女孩子回家,你看到她有多高兴了吗。”
傅郇风抬起头,眉宇清淡,“小姑娘生着病,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
傅岑今抄着手看他,笑着道:“你有多冷漠无情只有你自己知道。”
会因为这点原因就带人回家?
不知道他自己信不信,反正傅岑今不信。
傅郇风不想聊了,目光投向门外。
傅岑今顺着他的目光,了然地笑了,忽然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傅郇风一下站起身,“你干什么?”
傅岑今勾起淡薄的笑,没说话,抬手又把门开了,“看来你的冷漠无情不是对这个小姑娘,而是对我这个哥哥。”
对面房门依旧毫无动静,傅郇风重新坐下,“什么意思?”
“你坐我这里不就是因为我房间位置好,方便你观察对面小姑娘有没有起床吗,”傅岑今不紧不慢地说,“你怕你在房间里她醒来看到你尴尬,离开又怕她因为在不熟悉的地方害怕,”傅岑今靠在门边,语气调侃,“对她考虑周全,打扰你哥哥我你倒是心安理得。”
傅郇风:“你和林溪都挺讨人厌的。”
傅岑今对于别人说出讨厌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是嘛,那证明我们说的都挺对的。”
傅郇风站起身,经过门口,“房间还你。”
傅岑今转头一看,对面房门开了,那小姑娘正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呵,嘴硬的男人。
璨歌醒来便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