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风没理他,“去准备饮料,现场还有女士,不方便饮酒。”
林矜看着璨歌那空着的无处安放的手,想调侃两句,“不是十周年纪念晚会吗?怎么能喝饮料呢?”
傅郇风不紧不慢地把酒杯拿走,抬头看了他一眼,“规定喝酒了?”
“……没有。”
“那就饮料。”
行,你说什么都给你办到。
谢孟微晃着自己的杯子,笑道:“倒是我这一杯喝早了?”笑着把杯子放下,“那我也饮料吧。”
林矜这会儿动作很快,“马上拿过来。”
璨歌莫名其妙就被换了一杯橙汁,然后举杯干了。
林矜是个会搞热闹的人,本身又是会玩音乐的,high到半夜,生生把晚会搞成了演唱会,每个人都被他推到台上唱了两首。
好不容易挨到气氛差不多,璨歌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阮潇发信息,“快结束了,我马上出来。”
阮潇秒回:“我都睡了一觉了。”
璨歌:“你今天拜托傅郇风让我别喝酒了?”
阮潇回得更快:“我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拜托啊。”
又来了一句:“有故事?”
璨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