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寒的高中生活可比洛霁潇洒多了,和上辈子一样,他的消息永远是跟花边新闻擦边,仅仅一个星期,洛霁听到的绯闻女友不下于四个。
“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夏清哥哥反应过来,洛霁逃似的钻进自家院子。
晚上洗完澡后,洛霁在伤口处涂抹了些云南白药,看着桌上都能倒背如流的演讲稿,以及旁边摆放着的黑色u盘,沉默了几日的面容,难得露出了明艳的笑容。
洛霁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默默打气道;“加油洛霁,给那些小混蛋们提前感受下什么叫做成年人的毒打!加油加油加油!!”
“你发什么神经?”
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霁吓得整个人头发都要竖起来,回头看去,见傅清寒斜倚在门框上,刚洗完微湿的发尖滴着水,渗在睡衣里消失不见。
“傅清寒你有毛病啊?来我家做什么?”
洛霁失声尖叫。
傅清寒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对她说道:“装什么啊,你翻到我那边的时候我可没像你这样嗷嗷乱叫!”
话不假,两家阳台间相隔的距离十分近,翻过去轻而易举,洛霁常常从阳台直接翻入傅清寒的房间,就像她之前坚信的道理: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从阳台翻过来!给我出去!”
洛霁站起身来就要去推他,膝盖的疼痛使得她踉跄了几步,被傅清寒一把拉住才没有摔倒,洛霁顺势扯住傅清寒的衣服,凶神恶煞的往外赶。
洛霁的小胳膊小腿于傅清寒来说只是挠痒痒,他用一只手就能轻松的钳制住洛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