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嘟囔:“你就是一潭死水。”
池弈反驳:“不是的。”
“就是。”
“不是。”
两人仿佛是两个小学生,反复说着相同的话争执,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幼稚得不可思议。
“你就是!”
池弈只能直接抓起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口,“你听,还是不是。”
他的心跳怦怦,又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眸。乔晚棠曲起指尖退却,然而被他抓得更紧。
“棠棠,”犹豫了半天,池弈还是决定在此刻问出口,“之前和傅宣祁的婚约,是你帮了傅宣祁的忙,才交换了他主动提出解除的,是吗?”
乔晚棠心中一凛:“你知道了什么?谁和你说的?”
“对不起。”池弈依旧抓着乔晚棠的手,觉得她与自己还不够靠近,便把人往后一扯,直接拉进了自己怀中。侧耳靠在刚才感受过的心口,乔晚棠能分明听到他的心跳声,比刚才更加急促,她一时忘记了挣扎。
然后听池弈絮絮说道:“对不起,是我一直自以为是,一直误会你,也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离不开你。你当初说会想办法解除婚约,我应该相信你,等你的。”
“你别自恋了,谁要你等。”她下意识就要反驳,在他怀中闷声说,“我只是为了反抗我妈妈,为了我的自由,才不是为了你。我和他取消婚约的时候,和你早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