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子里太黑了,季菽函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她能够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夜叉就出来了,他的爪子和面具上沾染了新鲜的血液。
“你……”季菽函看着夜叉那张带着黑白面具的脸,不知怎的,指节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两下。
“还有一个。”夜叉拉过季菽函,极快朝着前面跃去,很快到了一楼住户的门口。
季菽函刚被夜叉放下来,就差点踩到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手中抱着一只电筒,能清楚看到这里的一切。
“妈的,什么人打扰老子睡觉?”
男人不耐烦地坐起身,季菽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这家住户的门口居然躺了一个流浪汉。
“臭□□……”男人的话还未落音,声音卡在了喉咙处,季菽函只听到“刺啦”一声响,接着,就有某种温柔的液体飞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夜叉尖利的爪子伸进了男人的胸膛,肌肉组织被强行分离发出一种细微的奇特声响,季菽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吱嘎——”
流浪汉的身体刚刚倒地,这家住户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提着灯开门出来查看,哪知道刚开门,就看到了正在进食的夜叉。
这是季菽函第一次清楚看到夜叉的容貌。
真的是非常地可怕。
脸部扭曲,浅紫色的眼睛透出诡异的微光,一张血盆大口里面生长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尖利牙齿,咀嚼心脏的时候,血水顺着他嘴角的毛发一点点滴落下来。
“吃心脏的妖怪来了,吃心脏的妖怪!”
“救命啊!”
开门的女人惊声尖叫了两声,接着就昏厥到了地上,倒是身后的那个男人,转身去了阳台叫人。
夜叉不紧不慢地抹了一把唇上的鲜血,转过脸看向了季菽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