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走那么多年了,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走了,是不是给你们都添麻烦了。我走了你们是不是就好了,是不是就不再吵架,好好过日子了。”
“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一天疼几次,吃了药稍微好一些。二宝你说我信的这个这是骗人的,可我向神父祈祷后心里真舒服多了,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他们说信了神,就没有痛苦,命就能长久,死后还能上天堂。我不想上什么天堂,只想安安静静的走,走的时候能别这么折腾。”
录音播放完好一会了,房间里仍是静得落针可闻。老太太的话听得向往他们唏嘘不已,就不知道此刻的赵家两兄弟在想些什么了。
他们心里有没有一刻的羞愧,或者说难堪,抑或是完全没感觉?
冯哲最先回过神,趁赵家兄弟不再吵闹,他开口道:“赵祖恩先生,回到我们今天的正题,如果您能当面向我的委托人道歉,并写下致歉信和保证书,保证不再骚扰他们的生活,我们就保留提告的权利,否则今天之后,您将收到法院的传票。”
赵祖恩见自己还有机会不被告,赶紧拉下面子,一一照办了,态度可以说是低声下气了。
向往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忙起身拉上程之远和冯哲逃出门去,一刻都不想再呆了。
出了门,向往觉得身心异常疲惫,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好好睡个觉,睡醒了把这糟心事忘得一干二净。
程之远在来这趟之前就和公司领导打过招呼,他向领导坦白自己和向往遇到的事情和遭受到的威胁。
只不过他没明说他俩的关系,只说因为他和向往平时关系亲密,被人利用想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