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别动不动就信口开河。”

“呵呵,该负责的是你们。我妈是信xx教的你知道吧?她是xx教徒。xx教你知道吧,据我所知和你们同性恋是对立关系,在他们眼里,你们等于就是罪人。你说我妈看到你俩那样能不气吗,她可是有心梗的,可不就给你们气死的嘛!”

程之远听他说完,安静了一阵才道:“说完了?照你这么说,你找我来是想干嘛呢?”

“干嘛?赔钱!我妈是给你们气死的,不能就这么了了,必须赔钱,伤害赔偿!”

程之远笑了起来,赵祖恩诧异他还能笑得出来,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赵先生,首先,你怎么证明我就是你所说的同性恋?即使真如你说的我是个同性恋,你怎么能证明我的行为吓死了你母亲?

其次,扶你母亲的这个事件,警局已经做出了决断,认定我们没有任何伤害行为,不可能存在什么伤害赔偿;最后,如果你坚持己见,最好上派出所去,无凭无据的你这是构成骚扰了。”

赵祖恩听愣了,许久后见程之远要起身走,忙大声止道:“你别太嚣张,你不认可以,我把你们同性恋的事公布到你们公司去,看你还怎么上班!”

“随便你。”程之远指头在腿上的手机上按下录音保存键,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程之远回到办公室,又忙了一会就到午饭时间了。向往中午回不来,程之远只好自己到公司食堂吃了饭,吃完要了杯咖啡,在公司楼下绿地溜达消食。

他在路边长椅上坐下,伸了个懒腰,靠着椅背仰起头眯眼,头顶树叶缝里漏出的阳光很刺眼。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咦……我没看错吧,打来的不是向往是程之远?”冯哲在电话那头讶异道。

程之远啧了一声:“你没看错。就不许我偶尔打个电话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