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见傅择宣接完通讯,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游京第一时间就问道。
“嗯。”
“那我们继续说吧,速战速决,等会儿还有人找我呢。”游京嘿嘿笑,在椅子上挪了两下身子:“刚说到哪来着?”
傅择宣善意提醒:“没开始。”
游京呆呆「哦」一声,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天真地提问:“你这样过来没事吗?”
两人脑电波没对接上,傅择宣没理解:“嗯?”
“那个啦那个!”游京在头顶比划至双耳。
傅择宣摇摇头,表示没懂。
游京就差没趴上桌了,鼓着腮帮子泄气地嘟囔道:“就你一直不乐意但又勉强带身上那个啊。”
傅择宣想起刚才游京那番比划,不由回忆这是这是什么年代的形容方式,然后才了悟道:“早不这么说——屏蔽了。”
“这不是怕被听出来什么吗?”游京又打起精神了,“那我就开始了。”
傅择宣没和他计较「如果没有屏蔽,他刚才问的那问题早就被发现端倪」这个问题,只是听他绘声绘色描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彩生活。
游京一直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以前在那里是这样,后来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他是唯一一个被傅择宣主动联系并提供帮助的人。
其实游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傅择宣心里很清楚,在离开那儿之后,他理应斩断和游京的一切联系,无论此后怎么样,都不应该将游京拉进他的谋划中。
每每看着这名自然卷卷得像羊毛一样的棕发大男孩,傅择宣都会恍了神,在他表情极为丰富的演说中陷入这样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