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奋斗就是数年,而之后荣翼终究没等到荣肃的一句生日祝福。无数次期待,无数次失望。
眼看着哥哥成为演员,他慌忙开始伪装成不愿意学习、和朋友到处混的模样,成功了,哥哥对他失望,质问他,没得到回答后终于继承了家产。
荣翼则在远处陪伴着哥哥,看荣肃身负重量,一步步登上荣耀的舞台,举起沉甸甸的奖杯。
这是他最大的满足,他愿意以自己的一无所有铺就满幕星光,照亮荣肃前行的道路,不用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听完荣翼的心路历程,荣肃怔怔地问:“你从哪里得知的?”
“霍清敛。”
“清敛?怎么是她?”
“她是你后援会副会长,你弟弟是会长。你派去查你弟弟的人怎么连这个都没查出来?”喻恒筠的话语听起来似乎是在嘲讽这调查者无能。
“你什么时候去查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既然知道荣翼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如把对我说的话和他说清楚。”
“你嘴里的酒可不比这些年所诉的心事苦涩,没必要再苦下去,分明只是这么儿戏的误会。”喻恒筠语重心长地劝说。
思索良久,荣肃做出决定,重重点头,诚恳地对喻恒筠道谢,离开了餐厅。
见荣肃关门离去,喻恒筠翻开通讯器正面,显示屏亮起,是正在通讯中的界面。
他拿起通讯器放到耳边:“都听见了。”
“嗯。”是傅择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