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默默扭头,从盯着两人到盯着门,缓缓说:“有人来了。”

应神父的话,虽然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没听到动静,他们却一致安静下来看着门……不,太宰治发没发现要打个问号, 毕竟这人在神父说话前突然就坐姿端正,难保不是发现了监护人要来于是先卖个乖。

神父的“视线”穿透厚实的门。

身具的独特的力量让神父在黑昏的背景色里依旧看清了来访的少女。

是的,他用“来访”形容不请自来的少女。

不提脸上的神色坦然自若,少女像是被邀请的客人穿着和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服饰,耳机里留在那边监视的人刚刚汇报监视对象出门,神父眸光一动,计算下来就发现少女是找准这里过来,而非如无头苍蝇一般没有目标。

唯一能叫人看出不怀善意的是没有像真正的客人那样敲门。

少女直接把手放到把手上扭动。

和……

神父看了眼太宰治。

他平静地想:和这位太宰君像。

下一秒,门开,白衣少女的身影出现在真实的视网膜中。

费奥多尔掩唇咳了两声。

脸色肉眼可见地虚弱的他抬头,说:“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

太宰治一下子弯了唇。

踩着柔软的沙发蹦跶到扶手上伸双手,三岁男孩一个要抱抱的举动硬是挡住牧野千姬看向费奥多尔的路线。

“姐姐来得好慢。”他比起抱怨更像撒娇地说。

“吓到了吗。”牧野千姬走过来弯腰抱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