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怎么能叫利用。
论压榨工具人, 他们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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镭钵街的变动没有影响到横滨市内。
附加“扭曲视线”“隔绝遮挡”“概念削弱”几大buff,镭钵街十分有私密性,想被人注意到都难,换句话说, 这里发生再大的变故,有心人也无法从仿佛迷雾的镭钵街看出什么。
“……镭钵街的棋,废了。”
说出话的人面目苍老,头上有很多白发,鹰一样的眸俯瞰着原先是一个大坑的地区,港口黑手党首领注视着那个地方,双手颤了颤,扶着椅子坐回他的首领位上,他“啪”地举起内线电话,呼吸略微急促。
吉音阴郁地开口:“医生,立刻上来。”
电话里说了什么安慰的话。
他的脸色不再那么可怖,在椅子上喘气。
他渐渐老了,底下的人迫于首领往日的威势对他还算尊重,他却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对组织的、对身体的,他甚至不能久站。
不,他没有老,这只是病!
森鸥外放下手头事,紧急赶来的时候,首领阴郁的目光盯着窗外面,他给首领例行检查完,一本正经实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通安慰话,留下药品,提起医疗箱就要走,眼睛不往首领室乱瞟,却被身后首领的吉音叫停。
“医生,听说你出自镭钵街。”
满头雾水的森鸥外,挂着疑惑的表情转身,他不信掌控欲极强的港口黑手党会不查明他的身份,这个首领很惜命,森鸥外没有把吐槽说出口,十分有礼,态度谦顺地温和说:“是的,我确实出自镭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