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严肃脸看了眼乱步,绿眼猫猫瞅了眼一大一小两人,哼了声扭回头,福泽谕吉默了默,方说:“太宰,这你可能问错人了,我猜不中乱步的心思。”
噫,大叔又在谦虚了。
哼了声,知道打探不出什么的太宰治无聊地落在后面插兜,跟着已经熟悉流程的三人去今天的目的地。
大半天转下来,太宰治精神萎靡,眼瞳幽幽凝视还很精神的乱步和晶子,肩膀无力地一耷,有气无力挥手:“福泽先生,我们该回去了吧?”
太宰治身体上并不累,但他的精神觉得无聊,于是摸鱼的念头浮上水面,促使着他说出以上言论。
福泽谕吉算了下,说:“今天再去一家,我们就回去。”,
“……好吧。”
太宰治勉强接受,眼睛一瞥,目光捕捉到玻璃窗后某个闪过去的人影,似乎有过一面之缘,像是那个非常变态的大叔呢。
还是快离开比较好。太宰治暗暗想道,那位大叔看着就很糟糕。
可他想走,有人却偏唱反调。
“诶?这不是太宰君吗,真巧,要不要一起去玩呢?”
果断从甜品店出来的森鸥外笑容满面,为自己的眼力点了个赞,无视太宰治一脸“你来干什么”的不欢迎表情,自顾自发出邀请。
太宰治小脸一垮。
他整个人像是受到惊吓般的后退,一脸警惕藏到福泽谕吉身后,悄悄探出头,皱眉说:“大叔你笑得好像拐卖小孩的,你没看到我有监护人吗?”
森鸥外脸庞抽了抽。
但这还不算完。
江户川乱步来到太宰治身边,眼睛完全睁开了,张口指控森鸥外道:“太宰是我们家的孩子,这位前军医大叔,你离太宰远一点哦?”
太宰治表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