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字于他而言,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这是在陛下面前展现文采的大好时机,他这是选择放弃了?
李成双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也想啊,可题字也要分场合,大人您要将这件白釉瓷赠与宜贵嫔当贺寿礼,那题的字自然就是要与贺生辰相关的。
我向来作诗作词都是凭自己的心情与感受,我对这位宜贵嫔确实是极其陌生的,不知她的喜好亦然不知她都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这字我没法写,总不能因为一行字,坏了贵嫔娘娘的心情。”
江文乐道:“也好,之前确实是我思虑欠妥,只想着让你题个字或许能帮到你什么,没想到这一点。”
也罢,是金子什么时候都会发光。
或许无需她帮忙,李成双便能平步青云。
这一日,江文乐和余佩在院中闲谈。
“佩佩,你给我讲一讲我曾经与这位秦时越发生过的事情呗。”
明日便是她的生辰宴了,到时候免不了要与那位秦时越接触。
是时候该去了解了解她们从前经历过的事情了,到时也不会太尴尬。
余佩懒洋洋应道:“大人,你们两个都爱闹得很,这些往事您还不如去请个说书先生回来讲。”
江文乐道:“我请个说书先生回来,让他讲我自己的事情,这事传出去了多尴尬。”
余佩道:“我都明白,您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花钱去请外面的人,才会来请我的。”
“快别说这些了,快给我讲一讲秦时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啊,比您还爱闹,偏偏一张嘴比蜜还甜,谁也拿她没办法。不知道您还记得不记得,有一年她带着您一起跑到了光禄大夫宅子里蹭饭。
当时光禄大夫府内有喜事,办的家宴,本来是没有请你们两个人的,但贵嫔她就爱凑这个热闹,非要去那转一转还吃了一顿,后来被人家发现了,光禄大夫气的要赶你们两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