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乐依旧保持面上的笑容,温声道;“谦虚了。”
她此刻恨不得马上离开,真是不明白待在这穆府潇湘园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位油盐不进的穆子清跟她们分明就没有半点话题。
说了几句话就只剩下了尴尬。
谢长侯一时间也有些语塞,半晌才再次开口。
“听说穆公子应下了海棠诗会之约,这事儿最近在建康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江文乐闻言有些诧异,“海棠诗会?”
她恍然想起今日言玉温说的那句话:“说起吟诗,我倒是想起来了过几日的海棠诗会,听闻天微帝师极爱海棠,连府内桌椅上都刻有许多海棠图案,不知帝师对此诗会可感兴趣。”
言玉温口中说的海棠诗会,难道和谢长侯说的这个是同一个?
谢长侯见她一脸惊诧,便问道:“帝师也知道这个海棠诗会?”
“今日正巧听一位认识的人提起过,没想到,穆公子竟也要去那诗会。”
穆子清不应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帝师也要去?”
江文乐刚想说自己不去,但转念一想,若是那诗会有穆子清这般的才子在场,倒也值得一去。
毕竟她平生还没有亲眼见过真实存在的状元斗诗。
想到这,江文乐缓缓一笑道:“原本是对其无意的,但如今看来,去看一看倒也无妨。”
摊牌了,她就是想去看穆子清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