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爱军中有人闹事。私心里,虽还未有完全信了云归,但比起一个不知进退,狭隘自私的人,还是更偏云归一些。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就主持得再公正不过。
士兵听令,一棍下去,毫不手软。主动揽下杖打云跃之事的两个士兵,可就是一心向着云归的,有了将军的话,自然更加不用客气,实打实的五+军棍下去,看这嚣张讨嫌的云跃,还能不能吐出屁话来!
云跃吃疼,却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尤其是云归。所以紧晈牙关,死死忍下要冲出喉咙的痛呼声。
云归根本无意观看云跃被打的戏码,和蔡永平请示了,也就叫上楼桓之走人。
“我又让你担心了。”向楼桓之言道。
“为你担心,我之幸也。”楼桓之回道。
“你哄人的功夫是愈发长进了。对此,我深表担忧。”云归言道。
他一个大男人,还被楼桓之哄得心里暖洋洋,要是拿去哄女子,可不得让人立马以身相许?不过,他却是不信楼桓之会去哄女子的,说这酸话,只是想逗着楼桓之玩玩。
“因我担忧,你之幸也。”楼桓之一挑眉,言道。
“你拿话噎人的功夫也是愈发长进了!”云归一瞪楼桓之。
回了房后,云归懒洋洋飢在楼桓之身上,看着窗外肃杀的深秋之景,好一阵子未有出声。
待楼桓之亦走神走得+万八千里,云归才悠悠问一句,“我看起来就这么像奸佞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