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曰斯兰想着云归的脸,紧扣乌兰的纤腰,无丝毫怜惜,肆意而为。
云归在迷迷糊糊中恢复意识。还未想出来自己为何又失去意识时,耳边已先飘入暧昧的声音。
循着声音看去,便见得一副活春宫。反胃感又袭上来,云归厌恶地转过头,不再看。只是那声音到底不间断地传入耳中。
心里愈发煎熬。到底为何会有阿日斯兰这样的一国之君?“放浪形骸”四字都不足以形容!竟在他还在室内的状况下,就和女子行那事!他是觉得这般作为并不要紧,还是心存故意?
闭着眼又心乱如麻的云归,哪里能察觉到此时阿日斯兰正盯着他,目光灼灼,满脸势在必得的意味?
云归不知晓等待了多久,那声音才停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着装昏迷时,好似有好几人进了屋来
一女子道,“大夫,劳烦您看看这位公子如何了。”
云归睁开眼,便见得一相较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要较为斯文一些的中年人朝自己走来。手上提着药箱,想来就是大夫了。
其实不必看大夫,他此时也知晓自己身子怎么回事了。好歹自己也学过医,虽然未有学到家,就南下北上的,不够厉害,但总不至于连自己为何晕过去也不知晓
虽无法探知阿日斯兰到底给他用了什么药,但感觉上并非毒药,只是起一个防止他逃跑的作用。